long8国际唯一官网80%的跳舞语汇来自舞蹈艺术团学员本身的嫁接和组合,专访木星舞蹈团艺术董事长Mercury谈他和他的舞蹈艺术团的上扬

by admin on 2020年2月2日

在舞蹈圈,金星以敢为人先、大胆直言著称。日前,在第二届“舞在上海”舞蹈节彩排现场,记者和金星有了一次深入对话,对目前国内的舞蹈教育、舞蹈表演、舞蹈比赛,她的点评相当犀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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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国内,学习舞蹈的孩子不少,但具有鲜明个性的舞者却不多。“为什么?因为这么多年来,面对那么多个性不同、质感不同的孩子,我们的舞蹈教育始终是同一个标准,这是非常错误的。”在金星看来,任何一种艺术形式,如果不允许个性存在,那就无异于走入死胡同。

年底上演特别演出庆祝金星舞蹈团建团20年,接受新京报专访回忆建团始末,称终极目标是建剧院

在创办7年的金星舞蹈团里,金星面对的是不同脾性、不同经历、不同年龄的学员,她告诉他们:“这里不是刻模子的地方,因为你们每个人都是独一无二的。”

金星 我的舞团,是我遇到演艺圈问题时的过滤器

金星欣喜地告诉记者,9月11日-30日,在今年“舞在上海”舞蹈节上,金星舞蹈团带来的世界首演剧目《中国制造游园惊梦》,作为“掌舵人”的她只是负责大致结构,80%的舞蹈语汇来自舞团学员本身的嫁接和组合。此外,舞蹈节“新生代舞者”板块中,她的学员自编自演了多部作品。

对大多数观众而言,提起金星的名字,脑海中往往会浮现出两个关键词,言语犀利与点评毒舌,因此让很多人忽略了金星是中国现代舞的拓荒者,更是目前在世界上成就最高的中国舞蹈家之一。她9岁开始学习舞蹈,17岁荣获全国首届“桃李杯”舞蹈大赛少年组第一名,在全国第二届舞蹈比赛中获“最佳优秀演员奖”。之后去美国进修现代舞,被聘为美国舞蹈节编舞,自此成为在国际上享有盛誉的舞蹈家。虽然金星如今的身份很多:导师、话剧演员、主持人等。但是她自己最认可的一个职业还是她的老本行——舞蹈家。

作为民营舞团的“先锋”,金星从北京一路南下上海,筹划了“舞在上海”舞蹈节,自掏腰包,自负盈亏。“难不难?都难,但我不抱怨。我觉得,舞蹈是我精神上的自留地,能够有这块地方让我释放,感觉挺奢侈的。”金星说,好在自己人缘不错,一直坚持到了现在。

1999年金星以个人名义创办了中国第一家民营现代舞蹈团体“金星舞蹈团”,2000年,金星舞蹈团来到上海,在没有背景、没有任何资金支持的情况下扎根拼搏,于2012年搬进了以自己舞团名字命名的排练大楼。舞团发展至今,已拥有16位优秀舞者,足迹遍布亚、欧、北美等许多国家和地区,也获邀参加了世界各地著名的艺术节及舞蹈节。

目前国内舞蹈现状“低迷”,在金星看来,目前舞蹈圈内,受院团、门户所限,不接受外来创新理念的做法比比皆是,很多有个性的舞蹈家就这样被“捆绑”在了院团,白白耗去了个人的“黄金期”,“我觉得要打破这个局面,所有舞蹈家都应该成为”自由职业者”,觉得合适哪部戏就签约”。

在舞团即将成立满20周年之际,新京报记者走进金星舞蹈团,专访金星舞蹈团艺术总监金星谈她和她的舞团的发展。据悉,12月20日上海金星舞蹈团将于上海大剧院上演《舞@上海》特别演出,本次演出将聚集金星舞蹈团经典剧目——获得1991年美国舞蹈节年度大奖作品《半梦》、1998年“文华奖”作品《红与黑》等,也将有新作品面世,该演出,他们要献给舞团的20周年。

与略显清冷的舞蹈表演相比,这几年,各类舞蹈比赛却是层出不穷。金星认为,国内最具价值的舞蹈比赛就是“桃李杯”:“参加的人都来自专业院校,还能比较一下。但其他的比赛,非要把不同类别、不同程度的舞种、选手放在一起,争出个第一、第二。艺术又不是体育,没法简单衡量,说白了,到后来就变成了赌博心态。归根到底,艺术的东西还是要靠时间来说明一切!”

金星在舞蹈团排练厅训练演员。王犁 摄

1 建团

最难的时期三年没添新衣

金星舞蹈团这座隐秘于上海杨浦区时尚中心园区内,外形酷似轮船船头的红白相间特色小楼,是金星特别邀请瑞士艺术家进行的设计,由于毗邻黄浦江边,让人感觉舞团正随时准备拔锚起航,奔向下一段新航程。进入大楼,除了舞蹈团艺术总监的金星照片,与其相对应悬挂的则是16位在职舞者的头像,最大的感受是,舞者,是这里最被尊重的人。

1998年,金星结束了为期三年的北京现代舞团艺术总监任期,第二年,她参加英国访问艺术、管理人员交流项目,并在伦敦举办个人独舞晚会《最后的红蝴蝶》,也就是在那一晚,金星心中滋生了今后只给自己跳舞的想法,并决定创立一个舞团,命名为“金星舞蹈团”。

2000年金星决定迁居上海,她清楚地记得初到上海那天正赶上“三八”妇女节,那时她在上海没有一个熟人,更不曾想过,从那天算起,金星舞蹈团在上海能待整整20年。

回想起舞团最困难的时期,金星坦言,应该是在2007-2009年这三年。2006年金星第一次在上海举办“舞在上海”国际现代舞蹈节,而举办舞蹈节的代价便是,金星卖掉了自己当时价值400多万的别墅:“那时候我把事情想简单了,本以为自己做一个舞蹈节,找找人合作,有人把舞蹈节承接过去,自己的投入自然也就回来了。但后来我发现,舞蹈节就是个无底洞,非常烧钱。”在舞团最困难的时期,其实舞团的演员并不知情,他们演出工资照发,最多也就偶尔晚发两天,这是金星给自己的要求:“他们跟着我跳舞怎样都可以,但我要竭尽所能解决这些孩子们的生活问题。”金星家里的阿姨对这个时期有记忆,她说那三年“金姐”没有添置过一件新衣服、一双鞋,她每天帮金星整理衣服从没有看见过新的,对于这件事,金星自己却没有察觉。

直到如今,金星也严格遵守着这份给自己的约定,为了让舞者们安心跳舞,金星扛起舞蹈团除舞蹈本身外所要承担的一切事务。在金星舞蹈团的每个舞者,都能拿到和上海普通白领相当的工资收入,金星支持女演员们结婚、生孩子,在怀孕、生育阶段,工资照发,在舞团工作十年以上的舞者,能得到金星赠送的一辆配好上海牌照的45万元以上的SUV汽车,即便是刚刚到团里的年轻演员,金星也为他们争取到了上海市政府的廉租公寓,一居室一个月才1500元。

在没有节目录影和演出的时候,金星每天都会来舞团和演员们一起,上午练习基本功,下午排练舞蹈,这是她倾尽心血的大楼,而金星舞蹈团自1999年建团以来,一直扮演着开拓者的角色,做着现代舞的普及跟推广。

2 转折

《海上探戈》在西方成功亮相

2004年,由金星编舞的作品《海上探戈》在欧洲巡演,这是她心中舞团发展中的一个重要转折点:“当年《海上探戈》走出去的时候,西方现代舞已经发展了很多流派和概念性的作品,而我的风格还是比较以肢体语言与舞台的唯美为主要艺术特点。我想把这些带出去,与西方世界产生不同的交流和表达。”金星很骄傲,她觉得自己这些年来不像国内一些人,到国外编作品只给西方人看,却从不把作品在国内上演:“我之所以当年把《海上探戈》带出去,就是告诉西方人,自己在中国就这样跳舞,让他们感到很不可思议。当时西方人问我,这个作品你在中国演吗?我的回答是肯定的。我在中国演什么,就给你们看什么,这是我们中国的正在进行时。”

金星舞蹈团里外都渗透着金星个人的脾气性格,比如要成为舞团的舞者,可以不通过任何考试,这是真的:“如今大多数舞团的舞者都是他们自己走进来的。我从小就痛恨考试,因此每一位来考舞团的年轻人,我都会给他们一个星期的时间在排练场上尽情地释放自己。”金星觉得有的人是考试紧张型,可能未来是个非常优秀的演员,天天跟着练,也许慢慢就放松了。有的人是考试型的,和你谈了很多理想,可进到舞团后,可能什么都不是。

舞团训练的这20年里,金星遇到过各种各样的孩子,她能指出每一个人的问题所在:“比如有的人可能很喜欢舞蹈,但不适合做演员,与其在这里跳群舞,还不如去增强自己的教学能力,可以教别人分享你的经验,但他在舞台上真的看不到自己。”金星其实很羡慕自己舞团的演员,每天什么都不用想,只要脑子放在舞蹈上就可以了:“到目前为止,在中国这么多舞蹈团里,我是讲肢体的训练方法,从不讲流派,舞蹈是要先解决身体的问题,而且16个演员,年龄最大的45岁,最小的23岁,舞团的平均年龄31岁,他们都是为舞蹈而来。”在金星舞蹈团,舞者一定要在舞团工作三年以上才能获得她的承认,才算刚进到金星舞蹈团的大门。

金星在舞蹈团排练厅训练演员。王犁 摄

3 坚持

舞团一定要始终保持傲骨

回首金星舞蹈团20年成长历程,金星最觉得骄傲的便是,在20年里她没有让自己和舞团低过头,始终保持着对舞台的敬畏与自己的傲骨:“如果你欣赏我的艺术,你支持我,我打心眼里感谢。如果让我为了一些利益,屈尊于自己,我绝对不干。这么多年我可以自豪地说,金星舞蹈团从来不跳堂会,别人在下面吃饭,舞者在上面跳舞,这种事从没发生过。”金星认为,“这么多年令自己感到骄傲的就是舞团秉承了我的这个态度,舞团就像人一样,要有自己的艺术态度,作品的态度,无论别人如何定位舞团风格,金星舞蹈团永远都是一群跳舞的人,只有舞蹈是被定义的。20年来有很多西方艺术节邀请我们的作品,凡登上欧洲舞台的所有作品都是我们自己说了算,西方人都按照他们的标准去挑选,那我宁可不去,舞团发展到今天,跟我的态度还是很有关系,哪怕有一天有人说金星的作品太老了,无所谓,我通过自己的方式表达就可以了。”

金星对于自己的定位是,她首先觉得自己是一名特别好的编舞,其次也是一位特别好的老师:“我喜欢分享,将我的经验或学过的东西分享给身边的每一个人。我同时也爱才,无论是舞蹈还是做电视,只要有才华的人,我都想方设法往外推。”在金星看来,舞蹈既然选择了自己,那就应该好好跳舞,才能获取最大的幸福感:“这么多年了,我很庆幸我还能在舞台上找到幸福感,如今大幕开启时,我依然会紧张到心跳。如果有一天我不紧张了,我也就不会再上台,因为我失去了对舞台的敬畏之心。当一个人真正的在享受站在舞台上这个过程时,我也不会去回首这20年我是怎么过来的。”

金星也丝毫不掩饰自己是一个“好老板”的人设,她说,“我从没想过靠金星舞蹈团来养活我,反而是我挣的所有钱都是为了保护这份净土;我也不是想靠它在舞蹈界树什么江湖地位,争一亩三分地。我做这个舞蹈团,只是因为这是我精神上的一块特别干净的自留地,是我人生中可以完全裸露自己的地方。”在金星心中,这里就像一个朝圣的地方,这些舞者不需要有杂念,只需干干净净来跳舞,这就是金星舞蹈团。在她看来“我的庙宇是剧场,是舞台”。

4 规划

最大梦想是造金星剧院

金星说自己20年间曾放弃过太多的事情,而唯一没有放弃的便是舞蹈:“当舞蹈成为你的生活方式的时候,它便会很自然地存在,我可以放弃任何东西,分分钟我可以放弃电视,但唯有舞蹈我不会放弃。”

近些年来,大多数观众对于金星的认知几乎都是从电视和综艺节目上获取,但有些年轻人几乎并不知道金星还是在世界上成就最高的中国舞蹈家之一。金星认为这并没有关系,舞团于她像是过滤器,能把自己在演艺圈遇到的问题过滤一遍:“有了舞蹈团,在做电视时,每当我眼中看到浑浊的世界,我能很快地跳出来,内心告诉自己这里发生的一切跟你没关系。我可以跟身边任何人保持很好的关系,但自己最真实的身份依然是舞蹈家。”

金星直言,其实自己最大的梦想就是将来拥有金星剧院,即便那时候自己成为老太太,她也会邀请全世界最好的舞蹈团来剧院跳舞,每天看着不同的舞蹈,跟演员无限的交流,这对金星而言是最美好的画面。“我一直在努力完成这个梦想,到那时我什么都不干了,只有管理剧院,选作品,把最好的作品拿到剧院来分享,这是我终极的目标。”

金星经常跟她的演员说一句话,“如果有一天回头,身后没演员跟着我去跳舞,我自然退休了。如果回头突然发现,哪怕有一个人跟着我,我就得继续教下去,就得把经验传给他。”

新鲜对话

新京报:这些年来,金星舞蹈团的作品在国外收获的赞誉和反响往往比在国内高,会反思目前国内的市场现状吗?

金星:我会反思,但又能怎样呢?与其这样,我还不如给观众一个很正常接受舞蹈的渠道,所以任何舞蹈节目请我,我都义不容辞。我通过雅俗共赏的媒体来告诉大家怎么样去看待舞蹈,哪怕很多舞蹈演员永远不会跟我学跳舞,但在那一瞬间,他在我眼前跳舞的时候,我就会告诉他怎么跳会更好,也就只能做到这点了。

新京报:这代表你对各类舞蹈节目的态度?

金星:对,通过大众媒体来建立一个行业标准是很好的。我觉得咱们中国各行各业都需要树立行业标准,不光是舞蹈。但我不会用自己的想法去干涉他人,抨击他人,你可以阐述你的观点,观点成不成立是你的问题,但你不能颠倒黑白,否定事实,那我就不客气了。

新京报:现在很多舞团的当家舞者都是当年从金星舞团走出去的,对于他们的出走,以及人才流失的问题,你如何看待?

金星:我一直鼓励他们“铁打的营房流水的兵”,人往高处走。这就是我为什么现在一直鼓励他们去编排自己的作品。如果舞团的环境你喜欢,在这里跳舞没问题,但要跳你自己的风格。有舞者跳着跳着就觉得自己要发展,我觉得太好了,往上走。只要能创造和跳出自己的风格,我都非常鼓励他们。

采写/新京报记者 刘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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