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为当时界画艺术的高峰,中国美术家协会重彩画研究会会员

by admin on 2020年1月11日

界画犹如绘画中的“非遗”,我们不能把界画艺术沦为文人片面审美的艺术牺牲品,界画艺术历经几千年的蜕变和发展,已经沦落到何其不堪的地步,界画作为中国绘画中的独立奇葩,我们还需要继承发展,如何改变文人画家对界画的认识和轻视,不容忽略对古建筑艺术的审美,对界画美学价值的研究,界画才能在这个急功近利和浮躁的社会能得以薪火相传。

明代界画高手大概只有仇英一人,其名作《仙山楼阁图》把界画带入了新的天地。他融会前代各家之长,即保持工整精艳的古典传统,又融入文雅清新的趣味,形成工而不板、妍而不甜的新典范。

《蜃阁化城重》2015年,120x230cm 绢本

宋人界画,大都线条厚重而朴实,元人反而纤巧细腻。元朝的第一位界画大师是王振鹏,也是元初的宫廷画师,其作品《龙池竞渡图》细密程度不亚于李嵩。到了王振鹏,这种极端工细的画风成为当时画家依循的准绳。元代的界画逐渐走向纯界画,横直线占据大部分画幅,而配景已退居到次要地位。然而,在界画发展最精熟之时,也是文人画迅速发展的时期。元代画家抱着不仕元的气节,隐迹山林,寄情书画,追求逸笔草草,不求形似的创作原则,而以工笔严谨、造型准确为创作宗旨的界画遭到排斥,画家急剧减少,出现了衰败迹象。

唐代李重润墓道壁画《阙楼图》是现存最早最大的界画,唐代王维也绘楼阁于辋川图中,李思训、李昭道的楼阁界画成就了二李金碧山水之变,李思训传世界画《宫苑图》描画工细,设色浓丽,金碧辉煌,雕梁画栋彩纹绮幔,情景此起彼伏令人目不暇接。

历史的规律何其诡异,当袁江、袁耀成为界画历史的绝响之后,又过了两百年,新中国成立后,江西的黄秋园以积墨山水、界画楼台双峰并立。其传世作品界画占据主体,如《滕王阁》(如图)、《十宫图》。其界画远景多配以青绿山水,亭台间置太湖石,虬松、垂柳、花枝丛生。他似乎更偏爱仇英,所作宫殿富丽堂皇,园林布景玲珑别致,人物风华绝代。一梁一柱、一檐一瓦均合古制,更创造性地运用两袁(袁江、袁耀)的鬼脸皴法,掺以元人笔法,使界画绝处逢生。黄秋园之后,从事界画创作者后继有人。传统界画已经焕发出勃勃生机。

《闲雨纷微》2015年,120x230cm 绢本

此后,界画几乎沉寂两百年,到清初才有了袁江、袁耀叔侄异军突起。袁江一派的作品雄伟诡异、设色浓重,既不同于当时画坛正统四王的婉约,也不同石涛、八大的奇肆奔放,奇石危岸中配以精美的台阁,呈现出一种宽银幕的效果。为了配合雄伟的山川,楼阁的线条也趋于粗犷,而深山中的宫殿,居然深合西方的透视学。袁江、袁耀叔侄是界画史上的又一高峰。

《昔如悉》2014年,120x230cm 绢本

回顾存世的北宋画家作品,许多都展现出高超的界画技巧,如郭熙的《早春图》、李成的《晴峦萧寺》、李公麟的人物配景等。宋徽宗亲力亲为界画,作品《瑞鹤图》就是明证,可见界画在当时之繁盛。郭忠恕的《雪霁江行图》,成为当时界画艺术的高峰。张择端《清明上河图》的出现,则是艺术的千古绝唱。本是刻板的建筑物,在画家笔下,直线、横线、斜线交织得非常优美。轮廓的轻重,空间的层次非常清楚,细节的描写也相当精致。北宋界画以朴实稳重为主,若论优雅,当推据传为王诜所作的《杰阁熙春图》。画中两位妇人凭栏远眺,由于画幅小,屋宇的界画显得很细密。瓦楞的画法,仅以墨界线,不把瓦一片片画出,这是北宋的典型画风。到了南宋,李唐、马远、刘松年、李嵩等人界画成就最高。李嵩的界画《天中戏水图》创出了高精密度写生的典范。

《紫微正中》2013年,98x190cm 绢本

隋唐时期,台阁体的山水兴起,名画家都兼擅此道,像展子虔、杨契丹、阎立本以及李思训、李昭道父子都是画楼阁的高手,张彦远在《历代名画记》中对他们的楼阁亭台绘画评价极高。宋徽宗时代,《宣和画谱》将画分为十门,界画以宫室的名称居其一。因为界画一点一笔,必求诸绳矩,比他画为难工。这种绘画,对于楼阁建筑的绘画几乎全以机械性的线条交织而成,繁复又单调,不容丝毫差异。所以,如何将工整细密的线条转变成气韵生动的画面,这就是画家的本事。为了使这些横、直、斜的繁复平行线不显单调而产生美感,画家往往在画中墙里墙外穿插着棕榈、垂柳、枯树,远山淡染不勾,给画面带来空濛感。楼阁的设色用石青、汁绿、赭石、朱磦勾染,也可掩盖界画用笔的单调。

《晚霞之侣》2014年,90x190cm 绢本

中国绘画有个门类,作画时使用界尺引直线勾勒楼台馆阁等建筑,因而被称为界画。界画也是一种特殊的工笔画。宋代以前没有界画之说,一般以绘画对象称画名,如屋木、宫室或楼台。界画一词始见于宋代郭若虚《图画见闻录》。李诫编修的一本介绍建筑技艺的《营造法式》也把建筑的设计画本称为界画,从此,界画成为了中国画的一个门类。清代的中国绘画教科书《芥子园画传》这样评论界画:画中之有楼阁,犹字中之有九成宫,麻姑坛之精楷也。夫界画犹禅门之戒律也,界画洵画家之玉律,学者之入门。然而,界画在中国绘画史上的地位,却是起起落落。

随着现代社会的发展变迁,历代古建筑没有得到保护,各地民居特色被水泥盒子楼所替代,大城市蔓延和吞噬掉先辈们遗存的建筑精华,各地壁画中的界画人为损坏,给我们遗存的古建筑和界画艺术实物越来越少,让我们对界画的观察和研究无从做起,令人担忧;由于界画描绘过于精细,对建筑营造需要费力研究,不但要很深的造型功底,还要耗费大量的时间和精力,不少文人画家好纵情一时灵感,挥洒自如,而对工整写实,造型繁琐的界画视为“匠气,费力不讨好”。

《嘎老兮》2013年,120x230cm 绢本

近当代擅长界画的画家寥寥无几,江西的黄秋园自学唐宋,雍容典雅,潜心研究六法,山水成就外界画最为精绝,李可染评黄秋园“国有颜面而不知,深以为耻”,黄秋园让消淡了几百年的界画生机郁勃,化古为新,其弟子游新民传其衣钵,对界画的发展做出了杰出贡献。

黎墨,1975年生于江西省宜春市,中国美术家协会会员,中国工笔画学会会员,中国美术家协会重彩画研究会会员,江西省工笔画学会常务理事,南昌市美术家协会常务理事,南昌市文联文学艺术院专职画家;以工笔花鸟、界画见长、并致力于青绿山水画的钻研,师从蒋采苹先生和苏百钧先生。结业于中央美术学院中国画学院;中央美术学院中国重彩画高级研修班。

明代界画成就者有仇英、石锐、杜堇等,杜堇所作界画楼台严谨有法,仇英的青绿山水和界画楼阁是明代巅峰,仇英把山水和人文,仙境和精神灵魂融和,让人超脱尘俗与精神山水境界神会,后人评仇英500年来第一人。

东晋顾恺之有“绘台榭,难成易好,不待迁想妙得也”;《宣和画谱》列界画屋木为画种第三位,传世界画中多表现宫殿亭台楼阁,其次如塔寺、舟车、器物、博古、家俬等描绘均属界画类别。有关记载界画的画论不多,古代多以描绘宫苑建筑图为多,古建筑本身体现的就是檐牙高啄,脊梁危耸的线条美,而界画无疑就是讲究用线,除了横竖直线,其余多为高难度的挺刃弧线,与其它画种相比,界画要求更准确、细致和工整。绘画中的界画楼阁犹如书法中的九成宫,界画又如禅门戒律,界画从古至今记录了古代建筑桥梁、舟车、器具家俬等原貌,其意义突破了单纯的绘画审美范畴。

早在北魏时期,盛极一时的宗教壁画中,楼阁界画就是主要表现题材,敦煌石窟及各地寺庙观宇可谓“雕梁粉壁,青缫绮疏,难得尽言”。南朝顾骏之、张僧繇等擅画楼塔,《历代名画记》评隋代展子虔的界画“触物留情,备皆妙绝,尤垂生阁”,北周隋初董伯仁界画“楼生人物,旷绝古今”。

《悉月如昔》2014年,120x230cm 绢本

《丘野之上》2013年,90x190cm 绢本矿物色

《共看花梓泽》2015年,120x230cm 绢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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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翳翳》2014年,90x190cm 绢

《尽-净-境》2013年,120x230cm 绢本

晚唐至五代界画已经非常繁荣,有胡翼、赵德义、尹继昭、卫贤、赵忠义等作界画可观,卫贤传有《高士图》、《闸口盘车图》画法浑厚严密,造型严谨、结构精密,典型的界画上乘之作。

元代有王振鹏、何澄、夏永、李容槿等为范;夏永多作《滕王阁图》、《岳阳楼图》,何澄作《姑苏台》、《阿房宫》等得到皇帝器重;《道园学古录》评王振鹏“所作界画毫分缕析,左右高下,俯仰曲折,方圆平直,曲尽其体,而神气飞动,不为法拘”。
王振鹏作《大明宫图》影响当代不少文人画家也从事界画创作;元末随着文人画盛行界画陷入发展停滞。

宋代界画最盛行,有郭忠恕、燕文贵、高文进、王士元、李公鳞、赵伯驹、马和之、陆文通、高克明、萧照、李嵩等不胜枚举;郭忠恕作《唐明皇避暑宫》、《雪霁江行图》工而不板,繁而不乱,清俊秀逸,《圣朝名画评》赞郭忠恕“为屋木楼观,一时之绝”。北宋晚期张择端作《清明上河图》、《金明池争标图》,南宋李嵩作《汉宫乞巧图》、《高阁焚香图》气势高爽,尤有所观;南宋院体画家喜做楼台一角或与树石掩映其间,趣味而和谐;扇面界画更是小中见大,造型精准,细微工绝,楼阁廊榭,亭桥相环绕,布局灵活自由,造型优美形成南宋院体界画特色。

清代界画日渐式微,袁江、袁耀叔侄打破世俗偏见,二袁初学仇英,又继承宋代院体风格,在界画领域承前启后,将精密的界画与工致的青绿山水结合,创造了独具一格的山水楼阁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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